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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河游戏送20_我是独怜幽草涧边生,你是野渡无人舟自横...(周子恒&张子凌)

2020-01-11 18:15:35 来源:admin

银河游戏送20_我是独怜幽草涧边生,你是野渡无人舟自横...(周子恒&张子凌)

银河游戏送20,01.

我这一生,最爱周子恒。

学生年代,每次换座位我都犯愁,因为我学习成绩不好,再加上爱吃,每一次上课偷偷吃零食的时候,都会把零食屑吃的满地都是,同桌也不敢吃,有痛恨我一直吃个不停,所以,总会遭到同坐一双拔刀带刺的目光向我投来,,恨不得直活生生把我给吞掉!

这一来二去,到我小学毕业而的那年,终于没人敢跟我同桌了。

我们班是单数,43个人,也就是说,只要换座位,就总会有人落单。

小时候都爱面子,一个人一个座位,那该得多尴尬呀!

到最后,老师编座位的时候,只剩下三个人,怎么编都遍不到一块,因为都没有人愿意跟着一块!

一个是我们班上一百多斤的那大胖子,周月半,其实,这胖子也没什么,学习成绩中等,为人捞世界吧,之所以没人愿意跟他一块,那就是夏天的时候,周月半一身汗渍味儿,臭崩了天花板,偏偏这人还爱玩足球,每天在沙地上滚个几十圈再回到教室......

那个味儿,带劲儿!

另一个就是混世魔王周子恒,他那人更恶劣,爸爸是学校附近工地搬砖的,往上一辈数,他爷爷是当兵的,再往、上一辈,到了他爷爷的爸爸那儿,爷爷是蹬三轮的,妈妈说说他们家隔辈遗传......

可是呢!

到了周子恒这里,简直综合了他们家祖孙三代的基因,在学校里无恶不作,经常欺负低年级的小朋友,想抢雪糕,勒索零花钱这点儿小事儿就不在话下,更恶劣的是就连妈妈买给我的薯片也抢了我的。

我不敢吱声,那是因为我压根儿打不过他那小子,那会儿还是六年级的时候,周子恒已经长到一米五三,身体还比一般的小孩要健硕,要么说他们家祖宗三代的基因都遗传到他那里了。

偏偏这么个登徒浪子,学习成绩还是全班第一,生的白净,戴着一副眼镜就像旧港片里面的那些白衣小生那样,是小女生喜欢的类型,可是在我看来:“呸!就是一斯文败类的款!”

六年级的这一次调整座位至关重要,因为班主任说了,调整座位之后,一直到考试完彻底毕业,也不会调整,对于小孩子来说,人生中的第一次考试实在太重要太重要,不能马虎,不能经常调整座位打乱了复习的节奏!

全班都调整了,就剩我们仨,一个爱吃,一个胖死,一个脾气差。

于是,班主任把我们仨叫到办公室,把座位边往桌子上一摊开,翘着二郎腿,手里捏着一支红笔在桌子上敲了敲,“说罢!你们三个的座位自己安排,我就不强行给你调整了!”

那时候,我就在想,周子恒还算正常点,虽然偷吃我的零食,可是,我给得起;如果是.....周月半,不敢想象一个学期都跟这胖子在一起有多恐怖!

我们三个横开个“一”字站一排,我眯着眼睛,右眼余光一瞟其余两个人的反应,敌不动我,我不动,站旁边儿的就是周子恒,“眼镜恒”还是那副小痞子样儿,吹了个花口哨,吱吱地说了一声“随便!”。

当时我心里立马出现了几个省略号“......”,这小子随遇而安,我看在眼里。

再过一点就是蠢成一坨油腻的周月半,笨笨的,简直不忍直视,那时候大热天的,才刚过三月份就热成了蒸笼,办公室里的大吊扇吱呀吱呀地响,周月半已经大汗淋漓,我微微打了个寒颤,那人才开始说话:“我......我想跟张子凌.......”

我心里乱成了麻花,心道:完了,原来周月半是想跟我同桌!

一想到半年时间里要跟他坐在一块,我就慌了神,再看看班主任,脸上毫无动静,想必,如果周月半说要跟我坐在一起,她怕是马上就拍着桌子叫好!

可是呢!我张子凌是谁,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让他得逞,雷霆万钧之际,抢在周月半前面,挽着我旁边周子恒的手,就娇滴滴地说道:“报告老师!我想跟周学霸在一块儿!”

对!没错,以前在班上同学们都叫他“周学霸”,我偏偏独树一帜,给他取了“眼镜恒”这个小名。

我这一声叫的呀~

那可真是比小姑娘叫的还要柔软几分。

一时间,包括班主任在内的几个科任老师都纷纷看着我这边,还以为有哪家的女生被人绑架了!

而另一边,我扬眉抬头一看!

......

“眼镜恒”的老脸都黑了,圈着他的那只手臂明显能感觉到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!

哟~

他白了我一眼,“臭小子,快撒手!你恶心到我了!”

......

那时候,小小年纪的周子恒已经长得很冷峻,虽然平时不怎么讨人喜欢,可是也没想象中的那么讨人厌。

我害怕地脸红,赶紧放开那只手。

我也不知道我那时候是不是抽了,反正叫出这声音,也不是我愿意的!

这会儿,老班主任才出手缓和尴尬的场面:“行了,行了,你跟周子恒在一个座位是吧?”语气冷冷的!

我点点头。

“那周子恒呢?你愿不愿意跟他坐一块?”

我屏住呼吸,悄悄抬头看着比我高一个半头的周子恒,我猜肯定又是什么“随便”“无所谓”“都可以”这样的话!

可是......

周子恒顿了顿!

“我愿意!”

大哥!我给你跪了!

破天荒啊!

02.

我跟周子恒其实是邻居。

他爷爷跟我爷爷是战友,年少的时候,还一起上过战场,一起受过伤,在军队里面,就是那种一个驴肉包子都掰开两半吃的,他爷爷还为我爷爷挡过一次子弹。

所以呢?从我记事开始,张家和周家就好的跟一家人似的。

一条老街,两栋房子挨着。

老妈还跟我说过这么一段故事,她说她怀上我的时候,隔壁周家阿姨刚好也怀上周子恒,也不不知道谁先怀上的,可是最后她们都摸着对方的腹部一致决定,异口同声地说:“让他们做夫妻!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嗝”

俩娘哈哈大笑,笑成了大牡丹开花似的。

我娘摸着周妈妈的的肚子就说:“哎呀!你看你们家的,肚子下一点尖尖的,我看一定是个男孩!我们家这个圆圆的,应该是个女孩!”

......

周妈妈见我娘一口一个赞,也不甘示弱,一只大手就摸着我妈这肚子就说:“我看未必,你们家圆圆的肯定就是个大胖小子,我们家的......应该是个女娃!”

......

说着,俩娘又笑疯了。

哼!

他们笑的倒是开心。

结果临盆的那天,疼的那一个哭爹喊娘,而且她们临盆的时间还是同一天,巧不巧,这下是彻底分不清谁大谁小了。

基因这种事儿,从娘胎那里就决定了得了,周子恒个头大,在周妈妈的肚子里死活不出来,我运气好,“嘶溜”一下,一声惨叫,那是我妈的,紧接着就是嗷嗷大哭。

我蹦跶出来了。

我妈叫一个累啊,可是还不忘关心一下旁边的周妈妈,揪着我爸的衣服就问:“老公~老公~周太太那边怎么样了?”

“哎!还打着持久战呢!”

我妈一哆嗦:“啊?还没生出来?那......那......咱们家的是男娃娃还是女娃娃?”

“男的”我爸答应到。

我妈又是一头汗水,“那周太太那边还是个男娃,那可怎么办啊?”

我爸彻底给老妈跪了,脸上皱成了一团,“哎呀!我说媳妇儿,你刚生产完,这些婆妈事儿,你就先别管了吧!”

......

那天真是恐怖,周子恒的妈妈从早上十一点多一直延续到中午一点多,三个小时的鏖战,终于!

嗨哟!

伸出的小孩一落地,连叫一声都不会叫!

怕是周子恒万万也想不到自己以后会这么痞~

俩孩子生出来。

一个我,张子凌,一个他,周子恒。

我的名字随便。

周子恒的名字可不简单,是他爷爷阅遍了上下五千年古诗才从一句诗中提炼出来的名字。

“春潮带雨晚来急,野渡无人舟自横。”

“好!就叫周子恒!哈哈哈!”

他爷爷在家里乐疯了,可不就是乐疯了嘛!

都说他们家隔辈遗传,周子恒的爸是搬砖的,没出息,有出息的就到周子恒这一辈了。

周子恒从小就开始惹人讨厌。

四五岁的时候就跟我抢零食,还吃我的薯片,我当然不乐意啊!

那时候刚好我妈妈跟他妈妈在门口摘菜,俩夫人有说有笑着呢?

我跟周子恒在一旁玩耍,我拿着一大包薯片在那啃,“咔咔咔!”吃相极为难看,跟电视上演的米老鼠差不多,我知道周子恒见了肯定嘴馋,定会过来抢的。

果不其然,他一伸手,我掐准时机!

“哇哇哇~妈妈!哇啊哇哇~妈妈!”

哎呦~老妈终于不耐烦地看着我俩,“怎么啦!臭小子,就会哭!”

我虽然没别的本事,除了吃,剩下的就是装乖卖萌,“妈妈~”小嘴巴嘟嘟地,“妈妈!他抢我零食!”

老妈和周阿姨眼睛一扫,得嘞!还真是周子恒一本正经地抓着我手上的薯片。

我妈终于发飙了!

“臭小子!”

“嘻嘻!”我看了一眼周子恒,“臭小子说你呢!”

周子恒厚脸皮,还不放手。

“我说你,臭小子!张子凌!”

我:“????what?”

我妈:“我说你啊你?身为哥哥,几包零食都不分给弟弟吃!你是不是欠揍?还不快撒手!”

我:“......”

哎~

我已无力回天。

可是我是这么好欺负的人吗?

我见搬不动老妈这座大山,等老妈他们不注意,我上手紧紧揪着薯片不放,下面用脚一蹬!

这一脚下去,若是踢准了的话,直击他的下腹,保准痛得他屁股尿流。

我眉毛扬起,眼看就要蹬下去了。

可是!

哎呦!

周子恒游刃有余,身子一滑,往旁边移动,我的脚蹬得个落空,大腿还被他抱着像我这边压了过来,我俩垮塌一下!

倒了在地上,薯片压碎了一身。

他上我下,他压着我。

“哇啊啊啊啊啊·~~~疼疼疼!妈妈!周子恒欺负我。”

我妈妈和周阿姨又看着我们这边!

“!”

无话可说!

周阿姨:“阿娟啊,你看看他们是不是真打起来了?”

我妈妈她傻,反倒眉开眼笑,用手捂着脸,“哎呀!周太太,哪是啊!你看看他们俩,一上一下的......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嗝!”

我妈妈笑疯了!

“他们玩过家家呢!你还记得咱俩怀着他们的时候说过什么吗?”

周太太恍然大悟,一拍脑袋:“哦!是啊是啊!”

......

没理我怎么叫唤,继续低头摘菜,带着莫名其妙的笑意。

......

03.

总之,我跟周子恒小时候谁就没喜欢过谁。

上了小学之后,周子恒的身高就网上蹭蹭蹭,小时候老妈经常让我跟着他一块上学,我不乐意,走到半路的时候,我奋力先前冲,让他跟不上我,后来他就真的不跟我一块上学了。

我跟他的缘分从二年级开始就渐渐淡了下去,那时候他妈妈身体一直不好,隔三差五地去医院看病,他爸爸到工地里搬砖,周爷爷也早就过世了,只能周子恒去医院里陪妈妈。

从那时候开始,周子恒就开始学会自立,晚间到附近的小餐馆儿给人家洗碗,白天一大早就蹬着三轮挨家挨户地给别人送牛奶。

什么苦都吃过,但是那人偏偏是那么惹人厌,在学校里欺负人;或许也是因为那时候受的一些苦,身高才长得那么高的。

我妈妈曾说过好多次,周妈妈的病我们家帮着出钱,可是周子恒每次都只是笑了笑,然后说:“不用了,阿姨,我还能干活!”

哼!装什么装!在学校还不是坏人一个!

我小的时候善恶观念很很简单,自认为欺负别人的就是怀孩子,帮助别人的就是好孩子。

周子恒就是我印象中的怀孩子,所以,一直到六年级我都没怎么搭理他。

我记得有一个大暴雨天,那是天是星期一,老妈前两天已经去外婆家有事儿,我一个人站在家门口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不知所措,那个年代只要不刮台风,基本上都要上学,而我就是那个最不想上学的那一个。

我心想,干脆找个理由呆在家里得了,背着书包正要转身。

忽然,后面一嗓子清亮的少年音顺着我的脸颊,传到我耳朵里面。

“张子陵!”

呀!

我木头似的,站在我家门口。

“你这小子该不会是不想上学吧?”

完了,我的猫腻被看穿了。

我害怕呀,心里都怕的发抖了,我成绩本来就半吊子不好使,要是让老妈回来知道我又不去上学,那还不得用鸡毛掸子抽死我。

呜呜呜~

我心里在流泪。

我一听声音就是周子恒在叫我。

我回头,怒气冲冲,“你干嘛!我只不过回去那把伞,谁说我不上学了!”

那时候,周子恒穿着一大号的雨衣坐在送牛奶的那个三轮车上,怕是他家里的雨衣也不多,就只有这么一件。

“你手里不是有把伞吗?还拿什么伞?”

看吧,我心里一急,把我自己都笨的。

......

“切!”我吐槽了一声。

“上来吧!我送你!”

我没办法,那天天气不好,可是还得上学,我只能服一次软,可偏偏我还刀子嘴,冲着他大喊:“我不上去,你这坏孩子!哼!”

周子恒:“你不上来?那好!等你妈妈回来,我就告诉她,你又不去上课!”

“......你就会那我妈来压我!”

“哈哈!那-又-怎-么-样?”一字一顿!笑着的时候,露出两颗小白牙!几可爱又调皮。

我只能咽下那口气,蔫儿地跑到他车上。

后来我才发现,他那车里还专门做个软软的坐垫,生怕我坐着不舒服。

我钻进他的雨衣下面,贴着他的后背,一路上,我没粘半滴雨水(说的有点夸张了),但是回到学校里的时候,他已经整个裤管儿都湿了。

路上的时候,他问我:“张子陵,你为什么你觉得我是坏孩子?”

我本想不回答,沉默了一会儿,又说:“因为你欺负其他孩子,还抢我零食,你说呢?”

“这样啊!”

然后又是一阵沉默!

“嗯......我都这么说了,你以后会改吗?会的话,我就做你好朋友!”我问道;

“不会!”

悠悠童年,我跟周子恒就这么不冷不淡。

04.

回到小学六年级的那一次调整座位。

离开办公室的时候,我看看周子恒的脸色,简直气疯了。

那天回家,我鬼马小精灵上身,我想了一个歪点子整他,那时候街头巷尾都有那种用来作弄人的“假薯片”

简单来说呢,就是外包装是薯片的包装,可是内有乾坤,装的是混了痒痒粉的白面,包装鼓鼓的,只要用力一拍,“砰”的一声,粉尘就会洒了别人一整脸。

关键是周子恒身上没多少零花钱,平时都不怎么逛这些小店铺,他不知道有这种东西的存在,这不真好好。

回家之前,我就买了这么一包,还附赠一小袋祛痒粉,只要把祛痒粉放在水里,洗一洗被痒痒粉挨过的地方,就可以止痒!

如果不洗的话,便会痒他个三天三夜。

我抱着“薯片”在房间里哈哈大笑,都想好了怎么作弄周子恒。

我到他们家,周阿姨还在大堂里看电视,一见到我,“哎呀!小凌来了?你是来找子恒的吧?他在楼上做作业呢!我要不要叫他下来陪你玩儿?”

周阿姨和蔼可亲,病了好几年了,样子显瘦,头发也白了几根。

我“嘻嘻”地笑着,连忙说:“不用不用!”

二楼是吧!

做作业是吧!

嘻嘻!

我倒是要给他一个惊喜。

我拍他房间的门儿,心情无比激动,一想到他痒上三天三夜的样子,我就忍不住马上引爆这包薯片。

“周子恒弟弟!快开门儿,我来找你玩儿了。”

周阿姨还在楼下笑呵呵,叹了口气:“哎!小时候就知道你们两个黏在一块,要是一个是男孩一个是女孩该有多好!这样啊,你们就可以一辈子在一起咯!”

说着,周阿姨还咳嗽了两声,“我这身体也不知道能不能熬到阿恒娶媳妇儿!”

......

听到这里,我眼眶湿了,忽然有点于心不忍。

另一边,门吱呀一声,开了。

高大的身影,白净的面庞,还带着一副眼镜。

周子恒。

“你来找我干嘛?”

“我......”

我说不出口,“我来找你玩儿的。”

“嗯!知道了,进来吧!”

还是那样,痞痞的样子,不屑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侧身让我进来。

我那是第一次进到周子恒的房间里面,我把拿包薯片紧紧地藏在后面,没拿出来,他房间很简陋,一张床,一张椅子,一张书桌,还有满世界的书......

最后,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的薯片。

......

“哦!对了,这薯片......”他顿了顿,“送给你,你吃吗?”

我的脸色霎时红成了柿子,不是因为害羞,而是因为惭愧。

“谢谢!谢谢你!”

我当时也没在意我身后的那包东西,伸出手去接的时候,哎呦!

掉了!

后面那包暗器掉了!

“那是什么?”

“没有,别.......”

眼疾手快,他已经捡起来,一时间,砰地一声,包装打开,白面漫天打在他的脸上!

“......”

我额头冒汗!

......

“额......那个......周子恒......”

“阿恒?”

“小恒恒?”

叫他小恒恒的时候,我自己都觉得羞愧,明明他比我高!

“你......痒痒吗?”

冷静,冷静!

他冰山着的脸终于动了动,“不痒!”

我松了口气,“哎呀!我就说假冒伪劣产品嘛!嘻嘻!”

笨蛋,你还笑得出来!

......

05.

从那以后,我跟周——子恒的关系好似好了些。

那包东西真的是假冒伪劣的,因为,不是痒三天三夜,而是痒一个星期,我已经把解药给他了,洗了又洗,可还是没用,我也没办法。

六年级最后那个学期,我就这样跟周子恒坐在一起,他上课,我上课,他放学,我放学,哦!对了,从那以后,我们一起上学和放学来着。

可是还是不多说什么!

因为没话说。

终于有一天,痞子周忍不住,刚回到家那段路的外面的时候,嗖的一下,把我拉到小巷子里,小巷子很黑,平时几乎没啥人在那路过,他把我堵在墙边,简单说就是壁咚我,他比我高,比我结实,我反抗不了!

“快说!”他声音很可怕,周围仿佛有鬼!

咦~

不禁唏嘘!

“说什么?”我问他;

“快说!你成绩为什么这么差?”

“???”我头上几个大问问号,万万料想不到他会问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。

“我成绩差怪我咯,我脑袋笨怪我咯,我不爱学习怪我咯!”

……

“还有,我成绩差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倒说啊?”

“当然有关系,你成绩差怎么考跟我一样好的中学,你跟我上同一所中学,我怎么欺负你,归根结底,还是你太笨了,配我上我!”

“……”

这逻辑,有且仅有周子恒能想得出来。

我还没反应过来,半刻不到,他又说:“张子凌,跟我上同一所中学好不好?”

他表情很认真,不像是在开玩笑,“可是,我跟考试这辈子怕是都无缘无分了,怪我咯!不是我不想考好,只是考试不喜欢我,我也没办法!”

我一副慵懒姿态,哎!废物一枚,我那时候就知道到自己是这块料,再怎么学也估计学不好。

咳咳!

“你跟考试1无缘无分,跟我有缘分不就行了?考试不喜欢你,可我喜欢你呀!”

“……”

一记惊雷,晴天霹雳。

那时候,我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。

“还有,小学的考试很简单的,你……你每天来我家,我给你补课,你相信我好不好?张子凌!”

额……

我待郎君太无道,郎君待我太霸道。

靠!让我学习也就算了,还让我天天到他们家学习。

我可就是不乐意,我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,发现根本不好使,我不答应他就不松开!

最后没办法,“那.....行吧!”

谁能想到,那时候,从幼儿园开始一直到六年级都不怎么爱学习的我,终于在12岁那年,被一个比自己小,又比自己高的男生逼着做一个乖乖学习的好孩子。

我没办法啊,只能领着课本每天到他们家报到,很多次,学习到夜里十点多,有一次朦朦胧胧中,忽然觉得有人抱着我,一直从房间里走出去,下楼,拐弯,敲门,直到把我交到一个妇女手上。

那妇女问:“张子凌没闹什么麻烦吧!”

“没有,阿姨,小凌他很乖的,学习也很用功,就是有点小笨!”

“嘻嘻!你这孩子,哦!对了,你要照顾好你妈妈!知道吗?”

“嗯!”

小学那年的夏天很热,热到走在大街上都能闷死,我跟周子恒回家的时候,我经常闹腾,我说:“我渴了!”

周子恒:“......”

“我说我渴了!”

周子恒:“......”

“我——渴——了”

周子恒:“好好好,我给你买雪糕!”

说罢,他就到路边的小卖部,从口袋里掏出几块钱,犹豫了一下,再给那老板,我灵机一动,冲上去,抓住他的手臂,“嘻嘻!周子恒,别为难了,我有钱,呐!我请你!”

话刚说完,我就已经把钱递到老板的手上。

一路上,我们吹着口哨,欢欢喜喜地回家。

小升初的那次考试。

我爆发了。

三科96!

耶耶耶!

再看看周子恒!

99/100/99

我:“......”

06.

“独怜幽草涧边生,上有黄鹂深树鸣。

春潮带雨晚来急,野渡无人舟自横。”

郎朗声响!

我跟周子恒上了同一所初中,家里人很高兴,暑假带着我去北京玩儿,而周子恒则是整个暑假都与工作为伴,他依旧晚上到餐馆打工,白天给人送牛奶。

人啊,很多时候,就是因为见不到,才越发地想念,到了北京之后,我本以为可以开开心心地玩一次,可是没玩儿几天,我就整天闷在宾馆里不出去。

妈妈觉得奇怪,就问我:“怎么啦,宝贝儿?”

我眼睛泛着泪光:“不开心!”

妈妈:“为什么不开心啊?”

我:“不知道!我心痛,心里痛!”

妈妈:“要不要妈妈带你去看看医生?”

我:“不用!”

12岁那年,我还不知道什么叫失去才会爱,等了几天之后,我才知道,我不开心的来源统统都是因为周子恒,我开始给家乡写信,小时候手机还没普及,电话也是几家几户有的,周子恒家里没电话。

在那之前我从来不写信的,也不知道写信该写些什么!

第一次,我就写了几个字:“我在北京,北京很美,很美很美!”

小学生就是幼稚,只写了几行字就寄信。

后来等了几天,我终于收到他回信了,周子恒比我会写作文,他写了足足有八百字的信笺,分两页纸写,字也好看,力透纸背。

信上都写着他在家乡遇到什么开心的事儿,还有他在餐厅打工时候的些有趣的事儿,还有很多……

他——从来不说自己不开心的事儿的。

后来我也开始多写些字了,把北京的见闻都一一道给他听。

就这样,我暑假的第一个月,来来往往十多封多封信。

从北京到家乡的信一个来回要两天,有一次他隔了五天才给我写信的。

我以为他出事了,还真就出事了。

后来回到家乡的时候,我才知道,那几天,周妈妈去世了,陪着周子恒长大的周妈妈去世了,周家只剩下周子恒和让爸爸,人丁凋零。

岁月沧桑,故人不再。

那一年,城东的煎饼铺关门了,城西一大片一大片的开发商在征地盖楼,再看看北京,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老北京,初来北京之时,我被眼前的这一切吓了一跳,我们家乡离北京不远,北京是繁华的国际大都市,而家乡只是一个四五线的小县城。

时代变了,人未变。

那一年,周子恒牵着我的手,带我去开发的那片工地上。

我跟他坐在水泥管儿旁边,呆呆的坐着。

“张子凌!”他忽然叫了我一声。

“嗯!你说!”

“你看前面!”说着,他用手指头指了指前面的那堆正在投建的建筑我,“那是我爸爸工作的地方!”

“嗯,我知道!”

“以后,那边,那边,还有那边,都会被开发......”

他所指的那三个区,其中一个就落在我们住的那个地方。

“以后,可能我们不再是邻居,也可能不再是同班同学,或者......”他顿了顿,哽咽了一下“或者,不在同一个城市,同一个国度!”

“但是,但是......张子凌,我妈妈走了,你......你会陪我到老吗?”

......

我想了想,看着远方的一切。

心想,你真好!

便回答道:“我愿意!”

周子恒,我爱你一辈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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